2024年5月22日 星期三

輪迴

今天聽了一個關於輪迴的故事,不知道為什麼聽完腦海很有畫面,也很有感觸⋯⋯

故事的開始是這樣的⋯⋯

(故事裡的我代表主角)

一個鄉村小鎮上有一位賣著麥芽糖的老奶奶,平時都是一臉嚴肅的擺攤,從不與外人交流,大家好像都不怎麼喜歡老奶奶,總是會刻意繞著她走,我也不例外,但我喜歡老奶奶的麥芽糖,於是我總會挺而走險的和我的夥伴一起去偷老奶奶的麥芽糖,有一次正好被奶奶抓到,正當奶奶要教訓我時,掙扎中的我袖子被拉了起來露出了手腕上的胎記,寧老奶奶一下子安靜了,突然問我名字叫什麼,我說我叫楠,吳楠,奶奶放下手中的藤條,死死抓著我的手,眼淚嘩啦嘩啦的流了下來,我看起來就像犯了滔天大罪一樣,愣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,後面離開的時候,奶奶塞給我一大包麥芽糖,還叮囑我想吃麥芽糖隨時都可以過來,老太太第二次見到我問了我一句
奶奶:「麥芽糖好吃嗎?」
我:「好吃,就是太甜了。」
老太太當時就愣住了,一邊落淚一邊拉著我的手說
奶奶:「真的是妳⋯⋯」
至今我都不敢回想當時奶奶看我的眼神,那種充滿遺憾的無力感,好像是透過我看到了另一個人,又好像是透過我看到了曾經的自己。
我一直沒能讀懂當時奶奶的意思,直到後來我結婚時,一窮二白的老奶奶,竟然把金手鐲送給我,我當時受寵若驚急忙說了不用,奶奶只是硬氣的說我當年沒結成婚,這副手鐲我藏了30年,不給妳戴只能帶進墓裡,在場的人都嫌棄那晦氣,我卻知道奶奶是真的愛我,這個手鐲是奶奶的遺憾,是我要帶著她,幫奶奶實現沒有結成婚的遺憾⋯⋯

很多年之後⋯⋯

奶奶過世了,在整理奶奶衣物的時候發現了一張的合照,左邊是寧老奶奶,而右邊穿旗袍的女生是誰?我將照片翻過來,上面寫著三個字「寧與楠」⋯⋯
我再次愣在原地,後來我問了好多人才知道,她們兩是同性的愛人,這是在以前或是現在都不被世俗所接受的愛情,聽說當年為了拆散她們兩,那個叫楠的被村裡的人捆起來裝進豬籠裡,丟進河裡淹死了,在楠死前寧對著她說⋯⋯

「如果有來生,妳一定要再來吃我的糖,我會把糖做的很甜很甜,妳就會告訴我,糖太甜了,我就會知道那是妳了。」

後來我還找的一封信,信的結尾是,我再也不奢求我幸福,可我想看那小時候的妳,笑看著妳長大,想照顧妳,想看妳戴上金鐲的嫁人,往後餘生,我只要妳幸福好嗎⋯⋯